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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8~2009.7.14,除头除尾一共5天,我们几个同学一起,懵懵懂懂地开展了一趟三下乡之旅。

目的地是广东韶关花坪镇实验中学。这里曾经是个矿区,也因此富过。但随着资源的开采殆尽,逐渐地就变得衰落下去。最后一天我们围着这个小城逛了一圈,看到昔日的电影院变成了养鸡场,“中国人民建设银行”(不是中国建设银行哦)也外表破落,大门紧锁。对此,刘琦童鞋反复强调道,“你看你看,整个镇没有一栋超过4层的楼房!”

不过这个地方有很纯净的天空,晚上也有大而亮到令人感动的星星。如果不算上蚊子,晚上坐在院子里的旗杆下聊天,真的是很惬意的事啊!

教学方面总得来说感觉还行。小孩们都蛮有趣的,有的很聪明,记得在英语课上,晓丹找了“to China for china,China with china,dinner on china”的英语上联给大家开眼,没想到坐在窗边的杨志伟小盆友很快对出下联:“to Turkey for turkey,Turkey with turkey,dinner with turkey.”反应很敏捷呀!有的很人小鬼大,还会打听、编排我们师兄师姐的八卦;有的也很顽皮,连上课也上窜下跳,笑成一团。听说有个初一的孩子王很顽劣,我们就支持他做小组长,还让他参加辩论会。第五天时我和兆音教大家唱《倔强》,后面的男生声音不大,但他是例外。

现在坐在电脑前翻看着照片,看到他们稚嫩的脸庞,想到这几天里和他们的相处,咀嚼着他们日记里说过的话,心里还是蛮开心的。
不过有时反省,还是觉得自己能做的很有限,并且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其实出发前也怀疑过此行的作用,不过当时会劝自己,想多无益,不如先单纯的去做。柯燕曾说,以后每次出去旅行,都要多背一公斤。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不过这暂且也算是打算吧。
这趟支教,另外一件蛮开心的事大概就是,和现在同学的关系更亲近了吧!记得燕铟几个人在开玩笑时说,“这趟支教最大的收获是发现了六爷!”
对此,请让我用广仲式唱腔大唱:“对啊对啊,对啊对啊啊!”
请看男生这边——六爷在饭堂令人喷饭的无穷喜感;斌斌玩Killer时的犀利眼神;宇航拍照时的特殊爱好;琦哥令人赞叹的美貌和由此带来的影响力;还有作为“铁汉柔情”的真实写照的华少!!!
再看女生这边——丹丹的温柔可人、霖雯的亲切作风、还有把我迷倒的燕铟小姐(作风有些像小茗)以及姗姗来迟运气超背而亲和力强大的音少。啊,还有我,一个会傻到说自己不正经而被人捉住痛脚的大傻瓜。和你们在一起的记忆还不错!(虽然大家都挺傻的)很值得珍藏留恋!!还记得一起偷偷溜进老师休息室叹空调,还记得每次吃饭女生都故意让男生先去摆好饭菜再偷笑着冲去吃饭,还记得每餐必吃的豆角,还记得会陪我们一起大笑的鸭子,还记得大家围着改日记的温馨,还记得某人和鸡鸣比早起,还记得在夜晚微风中愉快私密地谈天,还记得一起玩Killer、打UNO到眼睛都睁不开,还记得互相扶持着逛丹霞山,还记得三个人围着看《天安门》,还记得为了看日出半夜爬起来对着窗外的小雨发呆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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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一直纠结一些事,今天终于水落石出。很多事,只要是回头看,都会忍不住想要掩面大叹:“MD你当时怎么能那么V琐!!”
受不了。
一切都是年轻的缘故吧。我也装不了逼。其实我只是容易认真而已,但只要继续消磨下去,我就不会了。我会发现轻松晃过和就事论事的乐趣。
想象总是不作数的。想象很诗意,但是现实里不欢迎它。
这世上的确没什么靠谱事,只能求现世安稳而已。过去未来通通不要想,也不能想。走一步是一步,总会过去。
“一命二运三风水 四积德五读书”
我不知道丁磊对着记者能说多少实话,不过这句话倒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
一、
我常常会陷入无知的羞愧中。
上个月,《南京!南京!》曾让我激动地不能自抑,被那巨大的压迫感压得久久不能言语。然而,在看完中戏教授何可可的影评《南京之后,写诗是野蛮的》之后,我明白了影片为什么会有如此大的争议,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当初会如此激动——两个字,无知——罢了。对于那场战争,我所了解的无非只是教科书上的只言片语,从来没有真正知道过南京城当年发生过什么事。所以当一部摄影音乐俱佳的电影将我脑海里想象出来的战争进行表达后,我以为我看到了真正的历史。然而,当我意识到那不过是我的一种自我满足而已,我羞愧不能自已。
只是我又想到,去年的今天,我以及我的老师们、同学们,每个人都在忙着高考的事,就算忙里偷闲,也只是谈个恋爱喝杯酒,真真不知今朝何日,哪里会有人来注意那历史上的疙瘩?家长们含糊其辞,老师们不愿谈及,同学们不知情也不关心。历史在我们这里,莫非真的要失去?
我不甘心。
我一贯尊重历史。因为我相信,人与动物的最大不同,就是在于人的记忆有强度,有持久性,而且有集体性、社会性、和民族性。人,有历史。所谓“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历史告诉我们,只有记住黑暗和罪恶,才能远离黑暗和罪恶。然而在我们这儿,有些事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着,无数人的生命与鲜血被交代了出去,然而却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被掩埋着,直至下一回重新猎取新的轻信者和受害人。历史断层,从而失去了它警戒后人的意义。
鲁迅先生的《纪念刘和珍君》里曾写道: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时间的流驶,来洗涤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在这淡红的血色和微漠的悲哀中,又给人暂得偷生,维持着这似人非人的世界。我不知道这样的世界何时是一个尽头!”
“惨象,已使我目不忍视了;流言,尤使我耳不忍闻。我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懂得衰亡民族之所以默无声息的缘由了。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美国人康纳顿曾说:
“当国家机器被系统地用来剥夺其公民的记忆时,这种(社会记忆与历史重构的)互动就会出现尤为极端的例子。所有极权主义都有这样的行为方式;极权统治剥夺臣民的记忆之日,便是他们受精神奴役之时。当一个大国想剥夺一个小国的民族意识时,它使用有组织忘却(organized forgetting)的方法。在捷克的历史上,这种有组织的忘却被实施了两次:1618年以后和1948年以后。现代作家被放逐,历史学家被开除,那些被迫沉默和被开除的人,变得无影无踪,被忘记了。在极权统治下,可怕地不仅在于侵犯人的尊严,而且还在于这样的恐惧:可能再也不会有人真实的见证过去。”
当阻断历史、扼杀记忆成了一种体制,在沉默中我们无能为力。
而我们这一代真正的后人,不知什么时候,又要为曾经的往事付出一样的代价。
二、
而从另一方面而言,我相信也没有这么悲观。
不得不说,现在的大学生,根本不再具备当年的革命力量与激情。多年的优渥生活,多年的体制教育,再加上市场经济优先的社会潮流,更多的人不再具有理想主义气质。所以当初看到许知远《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时,虽然认为他字里行间不够深刻,但仍不免被他的理想主义情绪所感动。现在,这种气质太少了。
另外,最近我像看喜剧一般,看网络上的人们,像交换密码一般变换着关键字眼,传达各种评论消息。有人出境游行,有人写诗,有人转载他人文章,用各种隐秘曲折的方式表达着对不幸者的纪念和对当局封锁的不满,实在是又无奈又有趣。
其实ZF真的可以尝试放手。如今年轻人普遍政治冷感,而且大多数人也不会试图颠覆政权,为何不还历史一个真相,给逝者一个安息?我不想再无知下去了。当然,我今年不过19,想法肯定有不现实的地方,但这的确是我现在发自内心的声音。若认为我幼稚,也“请用文明说服我”,而不是粗暴、冷漠的无视与抹杀。
三、
“我只觉得所住的并非人间。四十多个青年的血,洋溢在我的周围,使我艰于呼吸视听,那里还能有什么言语?长歌当哭,是必须在痛定之后的。而此后几个所谓学者文人的阴险的论调,尤使我觉得悲哀。我已经出离愤怒了。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就将这作为后死者的菲薄的祭品,奉献于逝者的灵前。”
鲁迅先生的这段话,绘出了一代又一代理想主义青年留下的苍凉背影。就让这篇文字以这段话结尾吧。 -
这个五一过得很神经,想不到18岁的最后几天居然沦陷在高数和西经上面了。
下午和日比RBT照旧,话题照旧,连点的东西也照旧。终于我还是想了想,对她说,“是你们这些朋友,让我坚持做自己也不寂寞的。”哈,真够煽情的。不过想想也挺温暖。你们,全都对号入座吧!
傍晚回家后猛睡了一觉,恍惚间醒来,已是4号凌晨。打开家里老旧台式机,打算给Ipod充电。结果不知怎么的注意到itunes里10多G的音乐。这些东西在我有了自己的本本之后,就一直沉睡在以前的电脑中。
拖动鼠标,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跃然眼前。Mondialito、Nouvelle Vague、Beck、Yeah Yeah Yeahs、Muse、feist、Ok Go、Jamin T、Scissor Sisters、Nickleback、HIM、Lacrimosa、The White Stripes、熊宝贝、张震岳、Hot Chip、Whitin Temptation、the fratellis、Mojave 3、坂本真绫、hyde……
随意点开一首都是享受。坐下来细听他们唱,以前听得朦朦胧胧的英文歌词,现在一听就知道了。这种变化让人忍不住要热泪盈眶。仿佛与老友重逢,感慨万千。
在更多事上,其实总是觉得无聊。不过总是耐着性子做下去。昨天看《停车》,很喜欢。戏里面人人都有自己的困境,不由地想问生活何苦如此苦苦相逼?
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明白自己想做的与该做的,摆正心态好好走下去吧。
Pain is inevitable,suffering is optional.村上的这句话,我一直记得。
这就是我对日后自己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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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那天到美术馆去看小野洋子的展览。她的作品气质平和温柔,一如既往的,还是在大声呼吁着“爱”,即使Lennon已不在身边。
不过看展这种事挺个人的,我所看到的和艺术家要表达的,或许根本是两回事。其实我是个迟钝的人。
还是继续看吧,让无法避免的误会继续存在着。我只要能记住我所接受到的就好了。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展厅的视频。她告诉人们用闪电筒的光芒来传达爱意。闪一下是I,闪两下是Love,闪三下是You。
I Love You.
她说,你回去向要你的兄弟、姐妹、父母、爱人、朋友,说“I Love You”。
三十年前的John Lennon坐在钢琴前,唱着Imagine. 年轻的洋子坐在他旁边,眼神尽显从容爱意。这样的场景令人感动。
想象爱与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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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展馆出来,二沙岛明媚的阳光让人忍不住深呼吸。原本以为会冷空气南下,都做了冷到发抖的准备,没想到老天却很给面子的明朗给我们看。同去的张女长大了不少,脸变长了,还帮了马尾辫,一直大踏步在前面带路。她妈妈很骄傲地大声宣布“她变成小美女了!”——其实她一直都是小美女啊,你一直都是这么叫她的呀,哈哈。
江边有人在卖唱,我们齐齐坐在石阶上认真的听。走过50米,又有人卖唱,我们又停下来听。身后有人在放风筝,小孩子拿着吹泡泡的玩具跑来跑去。泡泡被风一吹,到了很高的地方,旋而又破碎。兆音在泡泡里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在想象着什么——画面很漂亮。很快,她又睁开眼睛,很害羞地跑了回来~~~不好意思的是,我们打算骑3人自行车,带着张艾如兜风,结果因为自身技术问题,白白浪费了20元大洋!——其实主要是,大庭广众之下,骑不了真的满丢脸的——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座位太高啦!



那个午后,虽然大家都乏乏的,没什么要交谈的,但是我还是觉得那是一个很nice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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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还是去吃了龙口东的那家一家香。我走进去,点餐,带着艾如上厕所,找位置,下楼买豆奶,观察走上走下的服务员,吃粉,走人。好像那件事从来没有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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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晴,明天又要降温了。什么时候才能穿短袖啊。
现在基本不逃课了,却还是不听课。总是坐在后面自己看书。……可是我和L还是一直很尴尬。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啊。
我想我的表达能力一定有问题。其实我一直很纠结,可是我一直在淡定。我找一切让我好过的东西,可是它们那么短暂。我想说,我想写,但是我更怕词不达意。我该怎么过。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平静啊。
和J师兄讲话很开心,话题完全不深入,只是说话而已。忽然有点三月芥菜的感觉。然后我对着他脸红了一下午,逃去上课,对着可爱的大众甲壳虫想入非非。所以我说,我不需要一个聪明的人,我只需要一个温柔的人而已。
就这样打住吧,反正我是不想去当副部的。想做的事有好多,可是时间好少。想画画,想拍照,想阅读,想看电影,想听歌,想出去游荡,想看展,想听现场,想喜欢谁,想学高数,学英语,学西经,学优雅的华尔兹,想做手工。可是时间好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这一切啊……
村上春树说,pain is inevitable, suffering is optional.他真的是一个励志作家吧?
好吧,我会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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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书馆转悠,看到叶芝的诗集,他说“爱要耐过时间,如叶子随树生长。”叶芝的诗,很美:
如果我有天上锦织,
金光银光的锦织;
如果我有黑夜白夜的布匹,
我将献给你。
但我只有梦。
那就献梦给你吧,
你轻轻踩在我的梦里。还有:
是爱情令我们彼此沉默。
看白天过去,
月亮升起,如贝壳,
时间在众星之间磨砺,
最终破裂。这个念头,只说给你一人听;
你是美的,
我要以高贵的方式爱你;
爱情似乎快乐,
其实心力交瘁。叶芝早期的诗让人如沐春风,美得温柔。不过我怀疑自己阅读它们的心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