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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那天到美术馆去看小野洋子的展览。她的作品气质平和温柔,一如既往的,还是在大声呼吁着“爱”,即使Lennon已不在身边。
不过看展这种事挺个人的,我所看到的和艺术家要表达的,或许根本是两回事。其实我是个迟钝的人。
还是继续看吧,让无法避免的误会继续存在着。我只要能记住我所接受到的就好了。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展厅的视频。她告诉人们用闪电筒的光芒来传达爱意。闪一下是I,闪两下是Love,闪三下是You。
I Love You.
她说,你回去向要你的兄弟、姐妹、父母、爱人、朋友,说“I Love You”。
三十年前的John Lennon坐在钢琴前,唱着Imagine. 年轻的洋子坐在他旁边,眼神尽显从容爱意。这样的场景令人感动。
想象爱与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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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展馆出来,二沙岛明媚的阳光让人忍不住深呼吸。原本以为会冷空气南下,都做了冷到发抖的准备,没想到老天却很给面子的明朗给我们看。同去的张女长大了不少,脸变长了,还帮了马尾辫,一直大踏步在前面带路。她妈妈很骄傲地大声宣布“她变成小美女了!”——其实她一直都是小美女啊,你一直都是这么叫她的呀,哈哈。
江边有人在卖唱,我们齐齐坐在石阶上认真的听。走过50米,又有人卖唱,我们又停下来听。身后有人在放风筝,小孩子拿着吹泡泡的玩具跑来跑去。泡泡被风一吹,到了很高的地方,旋而又破碎。兆音在泡泡里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在想象着什么——画面很漂亮。很快,她又睁开眼睛,很害羞地跑了回来~~~不好意思的是,我们打算骑3人自行车,带着张艾如兜风,结果因为自身技术问题,白白浪费了20元大洋!——其实主要是,大庭广众之下,骑不了真的满丢脸的——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座位太高啦!



那个午后,虽然大家都乏乏的,没什么要交谈的,但是我还是觉得那是一个很nice的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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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还是去吃了龙口东的那家一家香。我走进去,点餐,带着艾如上厕所,找位置,下楼买豆奶,观察走上走下的服务员,吃粉,走人。好像那件事从来没有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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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刚晴,明天又要降温了。什么时候才能穿短袖啊。
现在基本不逃课了,却还是不听课。总是坐在后面自己看书。……可是我和L还是一直很尴尬。什么时候才能放下啊。
我想我的表达能力一定有问题。其实我一直很纠结,可是我一直在淡定。我找一切让我好过的东西,可是它们那么短暂。我想说,我想写,但是我更怕词不达意。我该怎么过。什么时候才能让自己平静啊。
和J师兄讲话很开心,话题完全不深入,只是说话而已。忽然有点三月芥菜的感觉。然后我对着他脸红了一下午,逃去上课,对着可爱的大众甲壳虫想入非非。所以我说,我不需要一个聪明的人,我只需要一个温柔的人而已。
就这样打住吧,反正我是不想去当副部的。想做的事有好多,可是时间好少。想画画,想拍照,想阅读,想看电影,想听歌,想出去游荡,想看展,想听现场,想喜欢谁,想学高数,学英语,学西经,学优雅的华尔兹,想做手工。可是时间好少,什么时候才能做到这一切啊……
村上春树说,pain is inevitable, suffering is optional.他真的是一个励志作家吧?
好吧,我会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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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图书馆转悠,看到叶芝的诗集,他说“爱要耐过时间,如叶子随树生长。”叶芝的诗,很美:
如果我有天上锦织,
金光银光的锦织;
如果我有黑夜白夜的布匹,
我将献给你。
但我只有梦。
那就献梦给你吧,
你轻轻踩在我的梦里。还有:
是爱情令我们彼此沉默。
看白天过去,
月亮升起,如贝壳,
时间在众星之间磨砺,
最终破裂。这个念头,只说给你一人听;
你是美的,
我要以高贵的方式爱你;
爱情似乎快乐,
其实心力交瘁。叶芝早期的诗让人如沐春风,美得温柔。不过我怀疑自己阅读它们的心态。




